折原熙☆

这儿洛熙,咸鱼一只,更新…看图力,文力,时间
静临不逆
我爱阿临,阿临爱我
颓废lo娘+coser一只

练习开车,想弹电吉他,想画画,想写文
脾气不很棒,尤其是现实中。。。

不过ヽ(゜▽゜ )-C<(/;◇;)/~还是不要大意的和我玩吧

『静临』左【一】

大概是总裁静和员工临的设定,静静的左眼有缺陷,目前是第一人称设定x(不知道为毛回不了车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当白昼的一切迷雾都消失了之后,黑夜要你用另一种眼睛来看世界。
  ——匿名
  
  今天天气很好,外面的光很明亮,因为是在清晨东京的大街也没有太多的行人,气温凉爽,没有嘈杂的人声。
  按理说是很完美的一天。
  但对于我来说,早晨只会让我感到烦躁。
  我的世界——在清晨——只有一半。
  左边的世界,是黑色的。
  
  我的左眼,天生有视力缺陷,在某些时候,它会看不见。
  而这种间歇性失明通常在清晨发生。
  而我本身就不是个脾气很好的人,可能是因为这一点,我整天都很烦躁。
 
  因为我脾气不太好,所以有员工惹事的时候我经常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而上帝还偏偏跟我开了个玩笑,给了我一身怪力,导致在过去经常毁坏公共设备。
  不过现在可以控制的不错了…
  我这么想的。
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二十五岁那天。
  
  我由于气愤打飞了一份员工递给我的资料,却不想太用力了把一个人放在办公桌上的咖啡杯打翻了,引来办公室众人的惊呼。
  深色的液体啪嗒啪嗒的顺着桌子淌到地上,还在冒着热气。
  电脑前摆的一叠资料和键盘也算是报了废,电脑还跟着瞎滋啦两声。
  
  坐在电脑跟前的那人倒是一声不吭,我才注意到他。
  好像…叫什么折原,是新来没多久的。
  折原这人长的眉清目秀的,皮肤也很白皙,是很受欢迎的那种,但又不同于那种很华丽很大众的长相。
  我记得,折原长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,像只不知道在盘算什么的狐狸。
  可我从没听说过有什么人或者动物的眼睛是红色的。
  
  “折原…你没事吧?”
  我怀抱着一种歉意走过去询问他,折原却抿着嘴,不吱声。
  我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,但是又不好意思冲人家发火,毕竟是自己弄的。
  过了好一会,折原把脸抬起来对着我,我才发现他的嘴唇已经被他咬出血丝了。
  
  “好痛。”
  
  虽然他只说了两个字,但是我感觉到了折原这句话里包含着的委屈。
  巨…委屈。
  
  “怎…怎么了吗?”
  我竟有些紧张的结巴。
  
 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,我才发现他的牛仔裤已经被咖啡浸透了。
  那好像是公司供应的刚煮出来的咖啡。
  热气腾腾的,那种。
  
 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我居然把坐在椅子上的人直接抱去了休息室敷药,当然我的想法是好的…
  同时也把折原和周围人吓懵逼了。
  
  并没有什么胡思乱想的,也没有觉得想占他便宜什么的。
  只是身体在大脑之前就行动了。
  
  “你是变态吗?”在我怀里蒙圈的折原终于回过神来开始挣扎。
  虽然他这点力气我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  
  “闭嘴。”
   我把他丢在我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,然后转身去找医药箱。
  我好像看见那家伙翻了个白眼。
  啧,好气。
  
  在屋里转了几圈终于在某个柜子里找到了几乎积尘的白色箱子,简单擦了擦就拿回了折原那。
  我理所应当的撕开了他的牛仔裤,徒手撕。
  不出意料的受到了折原的反抗。
  “说你是变态,还真的是啊,平和岛先生。”
  “啊啊…别别…这裤子还是挺贵的!”
  “痛痛痛…别扯啊啊啊啊啊啊啊”
  “静…咿呜…别撕…真的很痛啊…小静。”
  
  『小静』
  这个名字用在我身上。
  多么…奇怪又恶心。
  我的怒火一下被点了起来,忍不住的扼住了折原细嫩的脖子。
  
   “呜咳…啊…松…咳咳…咿…”
  听到他的支离破碎的声音,我的理智突然回来了。
  他的脸颊因为缺氧的痛苦而染上了红晕,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憋的,红色的瞳里溢满生理泪水,难受的呻吟不停从那张好看但发白的嘴唇吐出来。
   一愣松开了手,我看着捂着脖子不断咳嗽的折原…
 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  
  “还…以为要死了呢。” 他虚弱的睁开红瞳看着我“先是泼了我一身的热咖啡,然后又是谋杀…好过分啊…小静。”
  “啊,对了『小静』,是爱称啦爱称。”
  像是解释一般的折原嘴角居然挂起了得意洋洋的笑容。
  没有害怕我…呢。
  一般这种情况,对方会害怕的不得了吧。
  
  “咝…好痛…”折原突然皱起眉发出的呼痛声,让我想起来我是给他上药的。
  裤子已经被我撕碎了…不过就算没碎也不能穿了。
  折原的腿,很瘦很长…也很白嫩,很柔软,在那片白嫩的上方,是一片令人惊心的红肿。
  还有脖子上的已经变青的勒痕,全是我造成的。
  
  愧疚感一下子涌了上来,我为什么会对他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呢?就算被叫了讨厌的外号…也…
  不至于,对他做出扼脖子这种过分的事。
  散发着清香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折原烫伤的地方,冰凉与疼痛刺激的那人生理盐水都快溢出来了。
  
  擦完药之后,我找出休息室的毯子递给折原,让他好好休息会儿。
  
  “记得赔我裤子哦,小静。”
  
  “……”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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